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興城古城游記
發布時間:2018/12/29
  初入古城,是一個陰霾的早晨。在海濱的兩日盤桓,人困馬乏,早早上了一路汽車,好似還沒有睡醒。在顛簸中穿過紛亂的近代建筑,深入城市的腹地,走進這座被圍困的古城,我仿佛正在接近古老的特洛伊,一切如夢如幻。 
  那一刻的內心是迷惘的。而迷惘不是憂傷,憂傷也不是悲哀,很多時候,真正的喜悅和安詳,都是若有所失的。當我背著包,像一個真正的行腳客,散淡地走過異鄉的街頭,經過賣油桃的小攤子,探問著古城的方向,我絲毫也不為陰霾的天空而遺憾。因為我知道,在六百年的光陰里,古城已見了太多的晨昏陰晴,也見了太多如我一般的游子。 
  古城建于明宣德五年(1430年),初名“寧遠衛城”,是國內保存最完整的明代古城。1626年,袁崇煥與努爾哈赤曾在此對決,明軍獲勝,史稱“寧遠大捷”。四百年忽忽過去,如今的城樓已顯得很蒼涼,輕風拂動著金黃的龍旗,獵獵招展,似在懷念那一場日月無光的鏖戰。青磚的垛口后面,立著幾個現代人扮演的明兵明將,表情木然,狀似泥人。這份工作倒很奇特,只要站一站就能賺錢,只是他們大約體會不到四百年前的鐵馬冰河,鳴鏑飛舞,夜帳連城,征人望鄉的滋味了。 
  穿過黝黑的門洞,就進入了當年夷漢拼死爭奪的寧遠古城。沿著石板老街走去,方正嚴謹的格局依稀尚在,只是太多的現代商業大煞風景,令人嘆息。其實真正的寧遠古城并不很大,何以不保留下來,專門營造成明末風格,再讓演員扮演成當時的各色人等,引車賣漿,悠然來去,給歷史留一個具體而微的樣板,卻沿街開了些不倫不類的服裝店,還有傻里傻氣的銀行?這些锃亮的建筑,真像一貼貼嶄新的狗皮膏藥,貼在一個百歲老壽星的臉上,令人大倒胃口,城市管理者的不智一覽無余。 
  城中有多個高大的牌坊,其中有著名的祖氏石坊,是崇禎為祖大壽兄弟所建。祖大壽、毛文龍等人都是袁的屬下,金庸小說里曾提及過,《碧血劍》里的袁承志是袁崇煥的兒子,以英烈之后的身份現身江湖,當然,這是作者虛擬的。站在這些斑駁的牌坊下,遙想當年,袁崇煥自請駐守遼東,抵御外侮,一夫當關,阻擋了后金洶涌的鐵騎南下,惜乎閹黨為患,朝廷昏聵,功敗垂成,竟在菜市口受了凌遲,真千古奇冤也。《明史·列傳一百四十七·袁崇煥》載:“兄弟妻子流三千里,籍其家,崇煥無子,家亦無余貲,天下冤之。”想起在興城火車站看到的袁崇煥像,拔劍四顧,須發戢張,不知有多少恨,徒留身后。四百年后回頭看,類似的例子比比皆是,遠有林則徐,近有彭德懷,哪一代昏君不殺幾個忠臣,簡直就不叫歷史。想到此處,痛感政治的恐怖,人性的卑微。此生不能出將入相,便做了行吟的小民,哪怕庸庸碌碌,寫幾篇速朽的小文,總好過青史上一攤血,荒冢前兩行淚。 
  不想沉重的歷史了,我來古城,不是憑吊,而是尋找心靈的寧靜,感受天地間最神秘高貴的時光的味道。于是我避開所有的巍峨和岸然,拐進尋常巷陌,去找我要的靜謐。在去往文廟的路上,安靜的小巷里,紅墻下,兩個去祭孔的老人,身背紅斗笠,言笑宴宴,單是背影就那么溫暖;一處偏僻的古城墻下,一個修鞋匠自顧忙碌著,一個老人坐在他旁邊,雙手托腮,若有所思;幾個老人聚在一起,拉著二胡,彈著三弦,悠然如在桃源。這正是我最喜歡的市井風情。我停下匆匆的步子,靜坐一隅,出神地聽著。太陽突然露出頭來,仿佛天國的門開了,誰的手自云端拂落了一抹明黃,覆蓋了滄桑的歷史,還天下本來的面目。亮麗的光輝灑滿了古老的青磚,在如訴的絲竹聲里,我背倚城墻,心在云端,如三毛當年在香港小巷里的留影,全然忘記了生前身后。袁了凡說,從前種種譬如昨日死,從后種種譬如今日生,此刻的我,甚至并不要求以后,只任時光如水,流過我的褲腳,了然無蹤。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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